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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财印象 | 薪火相传 哲晖永耀

佟哲晖,中国著名统计学家、教育家,东北财经大学终身教授。

佟哲晖教授生平

1918年12月18日,佟哲晖出生于辽宁沈阳。1938年10月考入国立中央大学法学院经济系,1942年7月毕业。1944年国立中央研究院社会研究所研究生毕业,此后至1949年在该所任助理研究员。1949年8月到东北财经委员会工作。1950年东北统计局成立,他被评定为研究员,后被任命为重工业科科长。1953年8月转到东北财经学院工作,1953年9月被聘任为副教授。1956年6月起,先后担任东北财经学院、辽宁大学、辽宁财经学院统计系副主任、主任、副教授。1979年10月,佟哲晖调到院部协助院长工作。1980年3月晋升为教授。1980年10月被财政部任命为辽宁财经学院副院长。1982年5月被任命为辽宁财经学院第一副院长,主持全院行政工作。1983年12月,被财政部任命为辽宁财经学院代院长。1985年10月,正式辞去辽宁财经学院代院长职务。佟哲晖先后担任学院行政领导职务7年,这是“文化大革命”后辽宁财经学院第一次由专家学者担任学校的领导,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1986年,佟哲晖被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为博士生导师。1992年10月,国务院授予他“为发展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做出突出贡献”专家称号。2000年,东北财经大学为了表彰他为创建统计学科博士点及学科发展建设做出的突出贡献,特聘任他为终身教授。

改革开放以来,佟哲晖教授担任的主要社会兼职有:中国统计学会理事、常务理事、统计教育组组长,辽宁省统计学会副会长,辽宁省哲学社会科学联合会副主席,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四门统计课程统一命题工作组总负责人。

在中国统计学界中,佟哲晖教授享有较高的声誉,被誉为中国统计学科北方学派的领衔人物。

2014年10月23日,佟哲晖教授辞世,享年97岁。

作为统计学家的学术贡献

佟哲晖执教虽 60 余年,但真正允许他从事研究的时间并不很长,虽岁月坎坷,佟哲晖仍专心探索,为中国经济统计做出了开拓性贡献。

中央研究院时期的矿业调查和分析。1942 年,佟哲晖从中央大学经济系毕业,选择到中央研究院做研究生,师从巫宝三教授,毕业后留在社会所工作,做助理研究员到 1949 年。其间,佟哲晖撰写了10万余字的《嘉陵江区煤矿业》《战时华北矿业及日寇对矿业之掠夺》,发表在陶孟和主编的《社会科学杂志》上。

中国工业统计学教材建设。20 世纪 50年代大规模工业建设时期,佟哲晖受聘任东北统计局研究员,参加苏联专家组工作,协助制定了工业定期统计报表制度。1953 年,佟哲晖调入东北财经学院任副教授,开始教师生涯,重心转入工业统计学的理论和方法论。1979 年“峨眉会议”指定佟哲晖领衔《工业统计学》编撰,改革开放后全国第一本统编教材于1980年出版,发行32万册,荣获全国高校优秀统计教材一等奖。佟哲晖还翻译了联合国《关于工业统计的国际建议》,1982年出版。

改革开放后经济统计学的体系构建。第一本宏观意义上的《经济统计学》教材1986年由佟哲晖主持编撰出版,这是国家教委委托的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教材,课程讲授录像由中央电视台播放。发行25万册。他又组织《国民经济统计学》(获全国学科优秀教材一等奖、全国统计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撰写,并就经济统计学学科体系发表系列论文。

经济统计重大专题研究。改革开放后,中国学者就一系列重大经济统计课题进行了大讨论。佟哲晖对生产劳动划分取“中派”观点,为第三产业发展提供理论支持。他坚持统计学研究对象的“方法论学派”观点,体现在他主编的十多种统计教材中。他认定社会总产值从使用价值方面看,根本不存在重复计算,而包含中间产品,能较真实地反映各部门间的技术经济联系。他关注宏观经济效益指标体系的构建,撰写《关于经济效益统计的若干问题》,作为“现代统计知识丛书”出版。

作为教育家的管理工作

对东北财经大学发展的贡献。佟哲晖在担任辽宁财经学院副院长、代院长期间,改造老专业,设立新专业,开辟研究生教育,加强师资队伍,创立出版社,扩校园,搞基建,使辽宁财经学院快速发展。

主持中国统计学会“统计教育组”。佟哲晖是中国统计学会创始成员,他担任常务理事,并主持“统计教育组”工作,每年都组织全国各院校教师和统计部门同志开会,研讨经济统计热点问题,组织编撰教材和“现代统计知识丛书”。

建设全国统计学课程题库。上世纪80年代中期,国家教委聘请年近70岁的佟哲晖担任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统计学专业统一命题总负责人。这包括《经济统计学》《工业统计学》《对外贸易统计学》等四门课程,涉及到与各院校和地方教委的协调,还面临着“客观考试题型”的初次引进,工作浩繁,矛盾不小。统计学专业题库建设最顺利,数年没出差错,得到地方教委和参与命题、阅卷教师的高度认可,也得到国家教委的褒奖。

佟哲晖教授的学术精神

视学问为人生首选。佟哲晖一生多磨难,始终以学问为首选。一贫家少年以优异成绩考入辽宁省立第一初中,一年半后遭遇“九一八”事变被迫辍学。16岁他只身闯北平,相继考取东北中山中学、东北大学、中央大学就读。五十年代后期开始,经历了学校合并、划转、搬迁、萎缩、大饥荒、政治运动冲击、“文化大革命”迫害等种种折腾,只要形势稍微好转,佟哲晖就重操学问。61岁被选调到学校当领导,仍抓住一切工余时间,不让研究断线。在他多次执意要求下,67岁从行政转回教学岗,开始了他统计研究的黄金期。

契合中国社会实践探讨统计理论和方法论。佟哲晖一生专注致用之学。他到嘉陵江地区等地实地调查煤矿业状况。他对东北大型国有企业如何进行工业统计展开调查。“文化大革命”后期出了“牛棚”,他便多次到鞍钢等企业“开门办学”,讲授《工业八项指标统计》。

秉持宏观视野注重体系化建设。佟哲晖研究的特点是秉持宏观视野、注重学科的体系化建设,他对《工业统计学》《国民经济统计学》两个教材体系和宏观经济效益指标体系的研究,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开放的学术成长理念,格外注重学术传承。佟哲晖年近70力辞官位,他说:“我已近残年,今生唯一所望,就是能带出一批超越于我的著名学者。”1986 年,他被国务院学位办评为博士生导师,亲自指导了14名博士生,无一不是悉心指导。他安排博士生进修外语,邀请校外教师授课。他鼓励学生独立思考,大胆商榷。这种格外培养并不限于自己门生,他曾安排硕士生列席全国统计科学研讨会。让青年教师撰写全国统编教材,他竭力主张学校破格评职称。佟哲晖的学术追求形成强大的精神力量,影响着他的学术传人。他的博士和第二代博士在高校教书的最多,学术成长也比较快。

佟哲晖的学术贡献和学术精神是中国经济统计学说史上浓重的篇章。薪火相传,哲晖永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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